您的位置:首页 > 铁投万里行 > 行迹

写在“铁投万里行”结束后的48小时

到西昌的那天,快接近晚上六点了,但是阳光依然很炙热地透过车窗映在我的脸上,就在我抬头拉上窗帘的那一刻,我竟然看见了月亮……日月同辉,甚感吉祥,现在回想起来,也许是在预示着这一次的“旅程”吧。

7天6晚,5个采访点,2000多公里,几乎有20多个小时都固定蜷缩在一个狭窄的座位,身旁还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。但不曾想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,却带着我们驶向一个个广袤的未知。

山体里的光芒

那是我第一次进入正在建设的隧道,我好奇大山的深处,到底是怎样的一群人让原本闭合的山体,连通畅达。我戴上安全帽,穿上反光背心,像小时候去山洞探险一样,拿着相机大步往里走。然而,和那些寻常见到的隧道截然不同的是,施工中的隧道就像一个无尽的黑洞,并且随着埋深的增大,洞内比洞外气温整整高了20度。湿热的空气携带着混凝土的味道扑面而来,一层水雾蒙上镜头,当我再次抬头时,巨大的掌子面已然出现。

坚实、厚重、无法揣测是我对这个庞然大物的第一观感,但是在超强的探照灯下,一个个橙色的光点却应对的那么自如。项目总工马志国说“隧道内的施工一般是不会停的,工人们采用倒班的方式,24小时连续作业。”在30多度的高温下,他们穿着特制的服装,戴上防尘口罩,经常一干就是好几个小时;遇到涌水时,还要避免沾在皮肤上,防止过敏。小小的他们站在开挖台车上,一步步的重复操作,不分昼夜,超前支护、开挖、初期支护、二衬、再继续向前推进。但就是在这样无限的循环中,这些山体里的橙色光点让我们见到真正的光芒。

水上的协奏曲

工人们在水上到底怎么施工呢?这一直以来都是我看到跨河大桥会产生的疑问。在无法受力的水面上,那一根根厚实的墩柱是如何抓地而起,又是如何稳健地托起梁板。在嘉陵江特大桥的桥头,我得到了解答。“我们会利用路基上开挖出来的土石方在水中桥墩位置进行填筑,这个工艺叫筑岛施工,就是将水中施工变为陆地施工”,嘉陵江特大桥的项目总工虞伟告诉我。

就像精卫填海一般,建设者们推土而行,逆浪而上,扩大着施工版图,攻占着一座座城池。当巨大的塔吊在嘉陵江上空旋转,那些冷冰冰的机械仿佛拥有的生命,他们在河面起舞,在打下的江山里肆意挥洒,桩基、系梁、承台、墩柱、盖梁……每一步都随着节奏有序进行,与平静的湖面交相呼应。在工程人的协奏曲中,人和机器、自然得到了完美的融合,我们敬畏这片土地,同时也敬重我们自己。

 

 

钢筋中的情怀

那些浴火重生之后,拥有冷俊幽黑外表的钢筋正在被工人们捆扎,也许他们并不知道,他们即将成为自贡东站的重要组成部分,见证着千年盐都——自贡的成长。在建设现场,钢架林立,火光四溅,好一片繁忙景象,“我们正争分夺秒地抢回因为疫情延误的工期,争取早日让川南人民坐上高铁”,说这句话的是川南城际铁路公司内自泸线的指挥长戴强。他曾坚持每周徒步检查沿线项目落实情况,每日“40000+步”是他的标配。然而,当我问起他时,他却腼腆一笑,“虽然我们好多同事的步数还不到100步,但他们与各种工程数据斗智斗勇,才是我们最强有力的支持。”

 

 

在这群工程人眼里,任何一个细节都要考虑,任何一个环节都要做到极致。连同这些冰冷的钢架,也裹挟着他们的激情,烙印着岁月留下的印记,随着时间逐步堆砌成形。这群朴实的工程人在面对我的镜头通常紧张、无措、一句普通的介绍说的磕磕绊绊,但只要我问到技术问题,马上就像换了一个人,一气呵成,侃侃而谈。

写到这里,这次的“旅程”已经结束不止48小时了,然而很多画面依然清晰,攀枝花的烈日、菩萨岗的寒风、大峡谷隧道的湿气、还有乌斯河畔飘落的细雨,都无一例外穿透我的发丝,让我久久回味。更别说,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“战友”,目标一致的和我一同奔赴每一个未知的预期。我们一起看到安全帽下面他们脸上滑过的汗渍,我们一起感受到“双职工”家庭被问到生活时的知足惬意,我们也听到远离家乡的职工们在提及家庭时的一声叹息……看见听见的背后,值得我们花更多时间刨根问底,扎根进驻。

不过这作为一个引子也好,只是并非终点,而是起点。

 

文字:四川路桥川交公司 黄若松

图片:四川路桥华东公司 杨依林  巴广渝公司 李皖浩

            四川路桥川南片区公司 余 迪